DE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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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英】月亮河

海上娼年:

久违的超下品都市情感深夜剧场第二弹,关于エリカ的一切。含涉英,纺英,Leo英,Leo泉,纺夏etc,虽然最终CP为Leo英,但在本篇中Leo并没有正面出场。含单方面性转,NTR,怀孕,流产,OOC天雷要素。上期为Leo篇:《俺の彼女》


备注:天祥院英智——天祥院エリカ(绘里香)






  「I'm crossing you in style some day.」


  


    


  “不管被怎么对待都能笑眯眯地原谅对方,反而更让人欺负了呢。”


  穿着制服苍白而瘦弱的少女温柔地笑了。


  “好像很有趣的样子,我也想对你做点恶作剧了呢。对了,青叶君总是不愿意接近我,那么作为惩罚,以后就直呼你纺好了。”


  夕阳温暖的余光在她宝石一般的瞳孔中闪动,起风的黄昏吹起窗帘,轻易蒙蔽住他的双眼。


  


  ❤


  


  门打开了,并没有几个人下来。车站候车的队伍中有一个排在他前面的人,廉价西装背后有一根白线没有拆掉,青叶纺盯着看了很久,看到的不止他一个,周围人都没说话,他也就没有提醒他。那根白线在眼前一直晃来晃去,等进了车里就看不到了。


  车厢里又闷又热,青叶纺没有什么怨言,在晚高峰挤上电车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恩赐。每天早上六点到车站搭车,九点抵达公司,一星期中有一半时间都要加班到20时之后才能离开办公室,能够按时下班,恰好碰上晚高峰也是不多见的事情。公司新进的新人都能干又充满活力,为了不被业界淘汰,只有比他们更努力才行。


  话说回来……也实在太闷了。日本男人的平均身高是170公分,他可以看到大部分人的头顶。差不多黯淡的着装和人们脸上相差无几的淡漠表情,让包括自己在内的上班族们看起来都像同一条流水线中生产出的机器人,工作枯燥乏味劳动力大而不会抱怨,性价比很高。


  与其说是机器人,在这个场合大家看起来更像是等待运输的金枪鱼。小时候住在海边看到过工人一桶一桶地往箱子里倒鱼,装金枪鱼的大箱子和现在的电车差不多拥挤,用途也差不多,都是把满满一箱的生肉速送到遥远的另一端。金枪鱼们虽然挤在一起,也不会有雄鱼被异性高中生鱼当成痴汉。可大箱子里没有几条鳗鱼一直游来游去的话它们就会因为懒得动弹而缺氧死掉,虽然在拥挤的环境中有异类来回走动才不是什么令人开心的事,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慢慢窒息比较幸福还是艰难地活下去更好。


  电车进站的时候突然传来“砰”地一声巨响,车体猛地晃动了一下,人人都露出受惊的表情。过了几分钟广播安慰大家保持镇定,但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二十分钟之后车没有动,车门却打开了,乘客顺着广播的引导流向站台,发车时间延迟,具体发车时间请等待通知。


  青叶纺才知道是有人跳轨了,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电视经常都有报道,但亲身经历还是第一次。抱着公文包等待的时候看到车站的工作人员慌慌张张地疏散人群,几个来不及抱怨的清洁工抱着水桶跳下站台,奋力清理掉四处飞散的肉沫和溅到巨大广告牌上的血迹。自杀的人大概有什么难处吧,工作人员也好可怜。


  耐心等候了两个小时,车站才遗憾地通知乘客们列车取消,青叶纺只好出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在路边的便利店里买了一杯热可可,端着杯子在人行道上发呆。这里离家还很远,打车回去的话起码要三万块,在附近旅馆留宿一晚只需要五千元,但是向家里说明情况需要很大的勇气。青叶纺把手机反复点亮又熄灭,始终下不了决心,突然有人在背后拍他,他惊得差点跳起来,可可全都洒在衬衫上。


  “青叶、君……?啊,果然是纺!”对方用怀念的语气说道,“刚才远远的不敢确认,靠近了才发现果然是你。看来我身体虽然不好,眼睛的状况还不错呢。”


  便利店在放不知被翻唱了多少遍的老歌,青叶纺慢慢转过身打招呼。


  “真巧啊,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你。”


  青叶纺与豪门靠得最近的距离,就是跟天祥院绘里香做了几年不同班的高中同学。明明是大小姐,会毫无芥蒂地帮他拾起掉在喷泉水池里的课本,笑着告诉他可以直呼自己。上体育课的时候绘里香总会从教室中看向他们班的方向,青叶纺没有直接发现过她的视线转向这边,但他知道绘里香总是在看B班的,就像他总是隐晦地、私自窥探着她一样。突然有一天,绘里香从学校消失了,同时消失的还有他时不时就会消失的同班同学。后来。同学若无其事地突然出现在大家眼前,而绘里香再也没在学校露过脸。学校给出的说法是天祥院同学因为家庭原因转学了。再后来新学年开始,学校中又多了几位富家千金。富家小姐有很多人,绘里香却只有一个。


  绘里香让不远处的保镖和车稍等片刻。托有在好好工作的政府的福,路灯不算太暗,她似乎和上学时没什么区别,整齐的套装就像她曾经的乖乖女制服一样包裹在身上,裙摆是安分的恰好过膝的长度。大概是化了淡妆的缘故,五官看起来比当初更精致了,轮廓也比暧昧的成长期清晰,可仔细想一下,十年的时间足够彼此成熟起来。


  “难得你还记得我。”


  “转学的时候很仓促没有告诉任何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老同学了。”


  为什么一次都没有给我打过电话呢?青叶纺没有问,绘里香也没提,成年人的话题说着说着就会转到工作上。


  “当时的很多同学现在都在演艺圈,名人也有很多,他们都很有天赋很厉害呢。像我这样,演艺圈什么的只是年轻时候喜欢胡乱做梦而已啦,现在只是普通的社员,在公司告诉同事和明星是老同学的时候,根本没一个人相信。”青叶纺顺着话题讲,突然有些担心,“我有在电视上看到过你的消息,对方是知名作曲家,对吧?他对你好不好?搞艺术的人难免有时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忘记照顾别人,如果过得不开心可以来找我,虽然我可能没办法解决你的麻烦,但是绘里香酱如果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想要倾诉,我随时都很闲哦。”


  说的途中就后悔了,十年没见的同学刚重逢就说种话,未免也太厚脸皮了。


  绘里香被他逗笑了:“纺还是老样子呢。”


  她在提到男友时,脸上总洋溢着幸福的微笑,青叶纺不由跟着她一起笑起来。两人交谈的时间不算长,身后的保镖开始催促:小姐,快九点了。


  这样珍贵的独女相当于帝国皇冠顶部的蓝宝石,当然要谨慎对待,而且怎么看现在的状况也不适合叙旧,青叶纺理解地点点头。绘里香轻轻皱眉,从随身携带的手包中掏出一条手帕递给他。


  “吓到你是我不好,收下这个吧,算是我的一点小小的补偿。”她充满歉意地说道。


  交通指示灯红了又绿,行人越来越少,他捏着手帕站在人行道上,空气中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味道。


  结果还是没有回家去,也忘记了告知家里人。现在她们应该很担心吧,第二天青叶纺到了公司才想起来这件事,几分愧疚几分害怕,家里也没有发来短讯,他便自欺欺人地当做无事发生。


  今天比昨天不幸,加班到晚上8点才踏出公司大楼,不过好在人事科那一大串裁员名单上没有他的名字。青叶纺披星戴月的回到家,家里的灯亮着,红色的超跑就停在门口。


  “过来。”刚进玄关听到室内传来妻子的声音,“我们谈谈。”


  妻子的表情很淡,青叶纺知道她在生气。正襟危坐,解释了来龙去脉,终于换来的她的谅解。


  “你每天也很辛苦,不要太在乎的士这点小钱了。”妻子说道。


  心里慢慢被蓬松的羽毛填满,青叶纺由衷觉得能自己这种平庸的男人能娶到她是他一生中最幸运的事。


  虽然达不到天祥院的程度,妻子実家在当地也是叫得出名的富恕人家,按照道理怎么都看不上他这样的毛头小子的。年轻时把人生搞得一团糟,结果还没毕业就迅速奉子成婚,与带着两只猫的妻子搬到岳母提供的房屋居住。


  起初的共同生活充满摩擦,网路上说孕妇不可以养宠物,青叶纺难得态度坚决地要求把猫送走, 继而开始了自打相识以来第一次冷战。各种小心谨慎结果还是没能保住这个小孩。一个未出世婴儿的死亡迅速浇灭了令人头脑发昏的热恋,从此开始了老夫老妻一般的生活。


  没有刻意使用避孕措施,从那之后妻子却再也没有怀孕,每年的体检报告都显示他们是身体健康的一对夫妻。妻子的工作愈发有声有色,有了自己的电视栏目,档期越填越满。


  对于新生命的热忱早就冷却,青叶纺没有多余的期待。


  


  ❤


  


  五月已经开始热起来了。青叶纺像往常一样回到家,刚好碰到妻子刚化完妆。


  她的妆很浓,至少嘴唇涂得很红,虽然家离摄影棚只有20分钟车程,青叶纺知道妻子到了棚里第一件事就是补妆。


  “明天要加班吗?”


  青叶纺在玄关解开领带:“不需要。晚上的栏目?”


  妻子点点头,掏出一封白底镶银的邀请卡。不。是请柬。


  “昨天在信箱里发现有人送来了这个。因为一直没碰到面,没来得及告诉你。我今明两天都有重要的工作所以没办法去,但是你有空的吧?不对,你必须去,没有不去的理由。”


  “喜帖居然发到这里来了,而且是昨天才送到,真是的,这个女人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给我的挑战书?”好胜心强的妻子十分不高兴,显而易见地把这份不满转移到了他身上。


  “新做好的西装就在床上放着,明天你就穿着去参加婚礼。给她的新婚礼物我也准备好了放在床头,明天一起拿到现场就好,我不在身边你一定要争气点才行。”妻子穿高跟鞋的动作停滞住,从包里挑出法拉利的钥匙丢给他。


  “我会叫保姆车来接我的,所以你明天就开我的车去会场,没有忘记怎么开车吧?如果划伤了我的honey绝对不原谅你哦!”


  妻子一边嘀咕着“只有那个女人我才不想输”一边离开了家,青叶纺只有苦笑。与其说刮花珍视的超跑被责怪,不如说是在婚礼上丢了她的脸面后果更糟糕。


  请柬上一对新人的姓名也让他不得不去。第二天他只好穿上准备好的高级西装,别扭地开着法拉利去教堂。几乎全国的社会名流都到了场,炫目的超跑混迹在此并不显眼。青叶纺把礼物和请柬递给门童,隐蔽在人群之中。


  远远看到一身白西装的新郎在跟看起来很眼熟的漂亮女宾客寒暄,不愧是被誉为坂○龙一后继者的作曲家,这般狂气不是一般人可以达到的。他的话,一定能让自己妻子幸福的吧。


  至少跟绘里香打个招呼,到处都没找到人。虽然没见到面,青叶纺确信她一定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听说五月的新娘会得到赫拉的眷顾,希望绘里香今后也过着幸福的生活。想着婚礼还没开始,她大概在什么地方化妆,于是打算找旁边闲聊的几位女客询问。意外听到女人们的闲聊。


  放弃了去找她的念头,青叶纺坐在教堂的长椅上,一动不动。


  管风琴的声音响起,不认识的伴郎伴娘随着音乐声并肩穿过鲜花簇拥的拱门,怀中抱着爱情的玫瑰花。不知道刚才从面前经过的小孩子在这场婚礼中拿到的报酬会是他们托盘上的戒指价格的几分之一。


  管风琴的声音太大了,整座教堂都在颤抖。在这一阵阵让人坐不稳的震动中,新郎意气风发地穿过红毯,在主的注视下等待他的新娘。


  谁杀了知更鸟?


  是麻雀。而它只是“杀”了它,知更鸟没有断气。只有苍蝇一直躲在暗处,隐晦地目击了全过程,它见证了知更鸟的死去。


  天祥院的家主出现了,挽着他美丽的独生女。要怎样形容才好,无论是纯手工打造独一无二的婚纱、蕾丝满布的头纱,或是新娘手中那捧纯洁无瑕的白百合,都不及新娘万分之一的美好。绘里香是世上最美丽的新娘,与她相比就连盛开的夏花也为之逊色,这是在场所有宾客心声。


  青叶纺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绘里香已经被交到即将要成为她丈夫的人的手中。即使如此,她看起来还是那么美丽。女客们说她差不多四个月了,妻子当年在这个时期肚子已经很明显了,绘里香只有一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弧度。


  新郎揭开新娘的面纱,仿佛正在拭去稀世珍宝的最后一道蒙尘。新人们洋溢着笑容,手牵手站在上帝面前,幸福还有一步之遥。


  座位离他们很远,隐隐约约听到神父致词。


  “……在这个神圣的时刻两位可以结合。如果任何人知道有什么理由使得此次婚姻不得成立,请现在说出来,否则,请永远保持缄默。”


  有什么理由使得此次婚姻不得成立,请现在说出来,否则,就永远保持缄默。


  苍蝇是知道的,它的目光永远谨慎地、阴沉地黏在她身上,它看到了一切。无论是四个月前电车无法抵达的夜晚故意打翻的热可可,还是夹着房卡的手帕,亦或是更久以前,在放学后的演剧部偷窥到的、她跟它的同学掩盖在窗帘之下的热吻。它的眼睛很多,胆量却很小,真正给知更鸟致命一击的是它也不一定。


  钟声响起,入赘的新郎挽着新娘在祝福中走出教堂。实在是感人肺腑的婚礼,宾客们纷纷站起来鼓掌。绘里香终于看到人群中的青叶纺,她对他微笑,湛蓝的眼睛弯起来,粉色的嘴唇泛着幸福的色泽,仿佛在问夏目酱怎么没有来。青叶纺一边随着大流鼓掌,一边回以笑容。


  不敢奢望,也无法停止向往。不清楚孩子的生父到底有几分可能是自己,也不敢多想,这个新生命完全是属于绘里香,她值得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切。


  主耶稣说:“上帝所配的人便不可分开。这一生一世的爱情,因为今天而完美。”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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